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繁華背後

每一個看似繁華地方的背後總存在著黑暗面。
〈相片取自Google〉

香港地少人多,發展迅速。在這些年裡,相信大家也能看到樓價的瘋狂上升,小小的香港市民根本一屋難求,更莫說尋找窩居。香港政府常以安全為理由,不斷把香港的舊屋區清拆,重建後卻把該地賣給地產商,牟取暴利,但原居的市民就總得不到可使他們安居的地方。最後他們被迫住天台屋、板間房、甚至籠屋,生活環境惡劣,但耐何要找到一處容身之所實在不易。

香港的貴價豪宅別墅不斷推出,為應付的就是一群內地暴發戶,香港的炒家,有多少是作為真正的居所。就以元朗西鐵站上蓋YoHoTown為例,當時樓盤推出後,引來一段炒樓潮,及後,這樓盤的大約租價竟然接近10,000元。這個坐立於交通不太方便,地處較偏僻的元朗小鎮亦大致如此,更莫說其他地方。筆者曾有朋友兼職司機,他曾接載一位來自青島的富商。這位富商包下了兩輛車,一輛是用來裝載現金。後來,他一口氣以現金買下凱旋門和某一豪宅的單位,一個用來作香港旅行時的宿舍,另一個用作炒賣之用。

曾有電視節目拍到一些住在板間房的大學生,原因是根本無法應付樓價。現在連租一間小小的元朗三百呎村屋也要三千多元,試問有多少幸運的大學畢業生可找到過萬元的職業而又不用應付貸款。筆者作為一個大學生,對這現象亦感無可奈何,在數年前,要買一間屋大約首期也需數十萬,又要長命供樓,唯有希望自己能長命點,否則樓還未真正屬於自己時便就要失去。但大學生的平均工資只有萬多元,試問在養活自己的同時,又如何可成功儲到首期呢,若作為男兒身的你們更需儲下一筆「老婆本」,更惶論增添家庭成員,收入根本無以應付龐大的支出。所以,有些人就會選擇不結婚或不生小孩。

雖然官商勾結在所難免,但希望政府能對這些地產商作出適當的措施,勸導他們適當回饋社會,並壓止樓市過熱,真正地抑制炒風,使香港人不再為將來居住而煩惱。

2012年4月3日 星期二

時事評論(四)——DSE

作為已成過去的ALevel考生,對新高中考試DSE〈中學文憑試〉似乎又有另一番體會。

(相片取自Google)

政府放早年開始推行新的教育制度三三四,即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及四年大學,而今年第一屆的DSE就是對這個新教育制度的考驗,有人評論考試卷易於練習卷,亦有人已預計來年再考,究竟成果如何,放榜自有分曉。以筆者的認識,DSE可以自選科目,大部分都是不要求背誦,是要考生日常的常識,如昨天開考的通識科,接受傳統填鴨式教育的我自問沒有太大把握應付。

教育改革對於我有十分深刻的感受。在我小五小六時,一直接受所謂學能測驗,被迫完成大量推理題,以作將來升學之用,可惜在我準備好後,政府決定取消;後來政府為增加學生的吸收力,全面引入母語教學,使大部分讀中文中學的學生英文成為學習的障礙,而政策實行不久亦有調查顯示香港學生的平均英文能力有所下降;不久我選讀文科,中史科的試題模式全面更改,老師亦不知從何入手;不幸地,我更成為會考舊制中英文科的末代考生。一切一切,使我跟父母師長們無所適從,書商亦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政府決定更改學制為三三四,今年亦成為挑戰的一年,大量學生又再成為教育局的犧牲品。或許,背誦的考試模式對於現代社會有點過時,但對於「求學就是求分數」的香港社會,似乎舊制對我們這些考生更有利。教育局一年一小改,三年一大改的方向已十分厭倦,現在唯有祝福本屆的舊制和新制的考生,希望政府可以有適當配套接待他們,我指的不只是盲目增加副學士課程,因為這些只是為各大專院校增加搜刮我們的藉口。更祈望來屆特區政府可以好好檢討教育制度,別再要我們這些平凡的學生家長老師接受不斷的犧牲,不斷的挑戰。

2012年4月2日 星期一

時事評論(三)——我們的領袖

新一屆特區政府將由梁振英領導的班子於2012年7月1日正式上任。
(相片取自Google)

特區政府選舉引起全城熱話,有人形容梁振英是狼〈因為他奸〉,有人形容唐英年是豬〈因為他蠢〉,而與何俊仁組成的三人組合則被形容為秦先生,老夫子和大番薯。整個選舉都是圍繞著黑材料,偏偏候選人的真正治國才能卻很少被涉足。不管你們支持那一位,總有很多你反對其他兩位的合理理由,對於治國而言,筆者較支持梁振英。

梁先生被抹黑,認為他在西九有利益輸送之嫌,在流浮山飯局中有與黑社會打交道之嫌,在政府高層會議中出言不遜之嫌。雖然黑材料瀰漫,但他仍已低票數約680票當選。競選的數個月過去了,事實上,剛開始時筆者是較支持唐英年,是因為他政治生涯較多,對於處理香港問題亦似乎較好。但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唐先生表現不到作為政治領袖所應有的胸襟,而且他對回應問題上亦觸不到重心,經常問非所答,表達能力似乎較差。相反,梁先生在各個處理香港未來的問題上,解決個人嫌疑上,所回答的答案較實際而且似乎是可以執行的。

每天的新聞,基本上都是圍繞著梁先生,但討論問題都是關於他不好的地方,連似乎較好的落區考察民情也被薰染成其宣傳策略之一。筆者不討論他背後的動機,因為每人做每件事都有自己的原因。討論關鍵是傳媒作為政府與廣大市民的溝通渠道,某些生果日報卻偏向得過火,用大量主觀性字眼,影響我們這些受眾的觀感,製造社會不安,比那「三傑」對於我們似乎更有影響性。無論大家讚成與否,梁先生已成功選出,這是不變的事實,傳媒應該利用自己對政府擁有的監察權配合香港市民的權利,對新一屆政府的執政和管治作出正確的支持和反對。

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

時事評論(二)——雙非孕婦

雙非孕婦——夫婦二人均不是香港人而來港產子的孕婦。

(相片取自Google)

(相片取自Google)

她們來自中國內地,她們想為自己的小孩爭取較好的未來,她們不惜犧牲香港人的利益。自從基本法說明只要在香港出生的嬰兒都是香港永久居民,可以享有褔利,而漏洞裡放寬內地人來港產子後,雙非孕婦的數目按月遞增,情況越來越嚴重。在近幾年,她們的出現,增加香港的醫療、人口、住宿、教育等壓力,公私院病床不足、雙非孕婦衝急症室、香港嬰兒用品短缺致價格暴漲、房租因受內地人青睞而上漲、小班教學實施困難等等一連串問題接種而來。

香港作為中國的特別行政區之一,而偏偏內地除經濟的發展外仍十分緩慢,包括教育問題、食品問題、人權問題、政治取態問題等等,內地人來港已是無法根治的問題。筆者感受到作為香港本地將為父母者、已為父母者的心情,我們都以為香港政府無能,無視港人需要。但其實深入想,不是我們政府不想改善,而是香港受制於中國,縱使實行一國兩制,中國政府大約也是希望一家人吧。香港政府想釋法,但想為而不能為,就是因為我們是中國的一部分。

筆者這樣的說話,不是希望香港脫離中國,是希望大家不要盲目,我們有權使用言論自由、集會自由,嘗試用和平的方法爭取合理的權益。相反,那「三傑」的暴力、無作為換來的只是被趕出議事廳甚至法律裁決,這樣的不文明的行為,真的可為我們反映,真的可幫助我們解決事情嗎?請細心想想,以文明方法換取的成果可能會更大。雙非孕婦的問題遲早要解決,但絕不是短時間內我們政府可以解決到,請繼續以和平的方法表達心中不滿,別傷害自己傷害他人。

Deadline

由出生來到這個世界,除了在幼稚園的階段可以無憂無慮地學習,自小學階段開始,我便覺得人的一生便是按死線(Deadline)而活。小學開始,六年來不斷為功課、測驗和考試而努力,壓力尚算可以,都會在交功課前一天完成。因為在小學階段功課一般都是在翌日交,所以都不用通宵趕工,可是由此時開始已活在死線之下。

踏入中學階段,死線佔了生活的絕大部分,當然功課量大增要在死線前交功課,而且要兼顧課外活動,如擔任委員會的職位,要死線前提交年報告、提交學會會員名單、年終檢討等。可能要兼顧的事情實在太多,慢慢養成壞習慣,在死線前一晚趕功課,學習時間開始緊張,中五中七要面對公開考試,每日每夜都不停複習Past Paper,希望在死線前將所有書本上的知識牢牢記在腦中,為公開試作戰。

原本以為成為大學生後,自我管理能力會增強,可惜事與願違。作業題目老早就在學期開始時發給我們,所定下的死線至少有兩個月的時間準備,但往往我都是趕死線的人,在死線前一晚通宵達旦地完成,每當辛辛苦苦做功課時都悔恨當初不提早開始動手做,令自己不能安睡,又要在短時間內完成作業,成績表現必定低劣。當老師將死線延期,便欣喜若狂,以為有更多時間完成,但最終遲遲不動工,同樣的事情,同樣的辛苦又再次發生——趕死線。

究竟,在什麼的時候開始踏在死線上生活,又有誰能告訴我什麼時間方可離開。可能有人會認為要是時間管理能力強,便可以舒舒服服地生存,然而我不是……

有沒有想過沒有死線的世界又會是怎樣的呢?

2012年3月31日 星期六

時事評論(一)——一家人

最近外傭可否居港成為香港其中一個熾熱的問題,就讓筆者與你們又討論一番。

(照片取自Google)

每到星期日、公眾假期,當你走到銅鑼灣、中環甚至各大型空地,攝入眼簾的相信就是外傭。筆者未曾有機會與外傭同一屋簷下。她是照顧我大伯的一家,每星期六都會到祖母家煮飯給我們。她是一位已婚的女士,孤身由菲國來到香港,為的就是讓家鄉的家人過較好的生活。由於與她相處了好幾年,她對我們已好像一家人的感覺。對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的細心照料,詳情不多說,因為這不是今次討論的主題。

外傭可否居港的問題自從被提出後一直成為香港的討論話題。當初審宣佈外傭可獲居港權直至今年3月28日宣佈政府上訴得直,筆者對於這件事,除了開心各外傭可以有機會在香港脫離傭工行業,找一份舒適的工作外,還帶有一點的擔心,擔心的是香港的本土壓力。香港地少人多,這是從小學已學懂的事,近幾年更有不少內地同胞的加入,使香港無論醫療,教育,老人等各方面的資源都越見貧乏,現在外傭的加入好像對香港的這個重擔子加劇。

不錯,她們的確加重了問題的嚴重性,但從另一方面看,其實她們也只是為自己爭取合理的權益。她們為香港人服務,有的甚至做了十年以上,離鄉別井。在這事未發生之前,外傭一向已被視為家庭成員之一,盲目地為反對而反對她們,好像有點過火了。我認為大家也是生活在同一地方裡,膚色口音的不同是不會阻礙相處,只需彼此尊重,享受著因為有她們而變得世界化的香港,爭執也自然減少。

2012年3月26日 星期一

時鐘

每當睡覺前,人總會習慣預定自己明天起床的時間,特別是學生,因為要上學的關係或者是有功課未完成,希望善用早上的時間,完成手頭上的工作。可是,往往預定好起床的時間,永遠好像未能按照時間起身。

例如,晚上睡覺前預定明天8時起床,那便可以用上課前的兩小時工作,可惜,到最後可能連上課時間都遲到。現時大部分人應該多以手機作鬧鐘之用,其中手機的好處是有延遲響鬧功能,亦因為這功能使我賴床的問題愈來愈嚴重。

我喜歡較早兩小時起床,因為早上人比較清醒,工作效率較高。電話響起,醒了,但心想多睡五分鐘,按了一下延遲響鬧,五分鐘過了後,再按一次,如是者幾次過後,索性較遲一小時,讓自己好睡一點。當電話再次響起,心知今次必定要起身,起床時,我腦裡第一時間就會想今天晚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走進被窩裡。其實每天如此,睡眠質素一定差,精神衰弱,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勁,這大大減低我的工作效率。

起床後,看到客廳的掛鐘,餘下只有大約三十分鐘,梳洗過後,換好衣服,正常可以出門口上學,但我總是習慣看著時鐘,看著它一分一秒的過去,一邊在家裡走來走去,做一些無聊的事情,不到最後一秒我也不捨得出門,這便養成了遲到的習慣。

晚上,看看電視,上網瀏覽,很快便到了夜深,看到時鐘已經12時多了,開始有睡意,但發現沒有做過任何有關學術上的功課,刷牙後便走上床準備睡覺。睡前又看看時鐘,差不多凌晨1時,按一下手機,啟動早上8時響鬧模式,當然相同的事再次發生。

事實上,究竟我是睡眠不足,還是在逃避什麼呢?
相信答案只有我本人自己才知道。